迄今为止,我们讨论的都是定义在无边界的紧流形上的指标定理。在物理学的实际情况中,我们常常需要求定义在带边界的底空间 上的某个算符的指标。这里讨论 AS 指标定理向这些情形的推广。我们的论证只限于 上的自旋丛,因为在第 13 章中我们只关心这一情形。

12.8.1 不变性与谱流

设 是定义在奇维流形 ()上的厄米狄拉克算符。由于 是厄米的,其特征值 都是实数。我们利用 的谱不对称性来定义 的 不变量:

这一表达式并未良好定义,需要作适当的正则化。例如,我们可以用 来定义 ,其中

可以证明,在适当的边界条件下, 在 处没有极点。

利用梅林变换

验证

设狄拉克场与外规范势 ()相互作用。此时狄拉克算符 的特征值问题依赖于 。若 的某个特征值穿过零点,则 不变量发生 的跳变。这一跳变

表示从 模式到 模式的谱流;若 跳变 ,则有一个态从 流向 (从 流向 ),如图 12.1所示。除与谱流相关的这种不连续变化之外,i 还具有连续的变化 。于是有

(a)

(b)

图 12.1. 每当特征值 穿过零点 时, 不变量就发生 的跳变。其符号取决于 穿过零点的方式。

12.8.2 阿蒂亚-帕托迪-辛格(APS)指标定理

下面考虑一个 维的狄拉克算符

其中

[注: 与 的位置之所以互换,是因为

在我们所选的 矩阵下,参见(12.79)。]

定理 12.3 · 阿蒂亚-帕托迪-辛格定理

设 为奇维流形, 为 上与外规范场 相互作用的狄拉克算符。则

一般论证表明, 不变量的连续部分 满足

于是 (12.123) 的右端恰好就是谱流

这样,我们就得到了 APS 指标定理的另一种表达形式:

APS 指标定理最一般形式的证明见 Atiyah 等(1975a, b, 1976)。物理学家的证明见 Alvarez-Gaume 等(1985)。我们将利用 APS 指标定理来研究 13.6 节 中的奇维宇称反常。

为了看清谱流为何会出现在指标定理中,我们考察一个取自 Atiyah(1985)的例子。设 ,其坐标为 。考虑一个厄米算符

其中 被看作 U(1) 规范势。 的特征向量与特征值为

由于 ,算符族 关于 是周期的,周期为 1,见图 12.2。这种周期性体现在 与 的规范等价性上:

图 12.2. 的特征值随时间的演化。Spec 的周期为 1。第 个特征值在 处穿过零点,因此存在单位谱流。

当 从 变到 (其中 为小的正数)时,在 处恰好有从 到 的单位谱流。由 ,我们构造一个二维狄拉克算符

其中

这些算符作用在满足如下边界条件的函数上

设 。我们有傅里叶展开

由 可得

该方程容易解出

边界条件 (12.128) 要求

由此我们发现 与 无关。因此, 是一维的,并由theta 函数张成,

设 。若令 ,则 满足

该方程的解为

因此 无法归一化。这表明

这与 (谱流)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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