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们都在一个具有欧几里得号差的偶维流形 (维数 )上工作。只要取 ,便可立即得到四维的结果。我们假定系统是非手征的,即规范场与右旋分量和左旋分量的耦合方式相同。我们的约定是

李群生成元 满足

13.2.1 藤川方法

在推导反常的若干方法中,藤川的方法(Fujikawa 1979, 1980, 1986)最直接地揭示了该问题的拓扑与几何本质。这一方法等价于相应指标定理的热核证明。

设 为与外部非阿贝尔规范场 相互作用的无质量狄拉克场。有效作用 由下式给出

其中 ,而 是背景空间的自旋联络。我们对空间作紧致化,使几何(即自旋联络)不起作用。例如,可以把 紧致化为 ,此时狄拉克亏格 是平凡的,见例 12.5。在这种情况下,自旋联络无关紧要,可以从 中略去。经典作用量 在手征转动下不变,

我们将 与 展开为

其中 与 是反交换的格拉斯曼变量,

而 是狄拉克算符的特征向量

由于 是厄米的, 为实数。由于 是紧致的, 可以归一化为

于是,对 与 的路径积分就换成了对 与 的路径积分。

考虑一个无穷小手征变换,

与通常一样,我们取 依赖于 。在这一变换下,经典作用量的变换为

这里我们用了反对易关系 以及

这就是手征流。它是前面定义的 的高维类比。如果 (13.15) 是 (13.14) 引起的唯一变化,那么朴素地应用Ward-Takahashi 关系就会推出轴流守恒,即 。然而在量子理论中,我们还有另一项变化,即路径积分测度的变化。下面定义手征转动场为

此时测度的变化为

由 的正交归一性,可得

其中

用新变量表示,测度为

这里出现行列式的逆,是因为 与 是格拉斯曼变量,参见 Berezin (1966)。1 至于 ,我们有

变换 的雅可比行列式与(13.21)一致。因此,测度在手征转动(13.17)下变换为

现在有效作用有两种表达式:

其中

由于 是任意的,我们得到

因此,在量子理论中,轴流的朴素守恒并不成立。轴流 的这种不守恒称为阿贝尔反常(Abelian anomaly)(或手征反常,或轴反常)。

这与拓扑有什么关系呢?让我们考察(13.22)中的雅可比行列式,并假定 与 无关。(13.22) 中的积分并没有良好定义,必须加以正则化。我们引入高斯截断(热核正则化)如下:

在(13.26)中,对应于上一章中的“时间”参数,而意味着。设是的一个本征态,其本征值不为零。在这些本征态中,存在一个本征值为的态:

这里用到了反对易关系。由于是厄米的算符,属于不同本征值的特征向量彼此正交,因此。这表明

因此,(13.26) 右端的贡献只来自零能模。设 为 的零能模,。它们并不构成自旋代数的不可约表示,而应按 的特征值加以分类。我们记

于是,(13.26) 变为

其中 是手性为正(为负)的零能模的数目(),而 由下式定义:

2 我们考察的是零动量Ward-Takahashi 关系。

现在,阿蒂亚-辛格指标定理进入了这一问题。

为了说明 (13.28) 确实表示相应陈特征的积分,我们首先注意到

这里用到了关系 。于是

为确定起见,我们取 。我们引入平面波基如下:

于是,(13.30) 变为

这里用到了完备性性质

在(13.31)中,我们把换成了符号,因为含有的剩余项在的极限下并不存活。若令,则(13.31)变为

我们将第一个指数展开,并利用

从而得到

注意,指数展开中的高阶项在 的极限下消失。(13.25) 中的反常守恒定律现在变为

这可视为 指标定理 的局部版本。下面我们用场强 来表示 (13.33)。容易验证

这就是背景几何平凡 时扭旋量复形的指标定理。

对于 ,我们有如下恒等式:

尾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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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tnotes

  1. 参见1.5 节。例如,我们有、,而是一个实格拉斯曼数。这表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