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们在12.2 节中提到的,证明阿蒂亚-辛格指标定理有若干种方法。热核方法对物理学家来说相对容易掌握,而且它在物理学的其他问题中也有许多应用。广义 函数与热核有关,在物理学中也有其意义。

12.7.1 热核与指标定理

设 是 维紧流形 上的复向量丛, 是椭圆算子,其特征向量为 ,满足

记 的特征值集合为 。假定 非负,即所有特征值都非负。设有 个模 ()的特征值为零,换言之,

这些模称为零模(zero mode)。定义热核(heat kernel) 为

在坐标基下把 表示出来会比较方便:

多重本征态应按其出现的重数计数。假定 是正交归一的:。由于 非负,(12.93) 对 的收敛性是有保证的。取极限 ,得到

其中求和只对零模 进行。于是, 在极限下趋于投影算符,即到零模空间上的投影算符:

定义

于是由(12.95)可得

容易验证 满足热方程,

若 是通常的拉普拉斯算符,则(12.99)就化为普通的热方程。初始条件为

其中最后一个等号由特征向量的完备性得到。

设 是 (12.99) 的一个解,且满足 。证明

[提示:先验证 (12.101) 满足初始条件,再验证它是热方程的解。]

已知 (12.99) 的解在 时具有如下渐近展开:

见 Gilkey (1984)。类似地, 也有展开

其中

设 与 是 上的复向量丛, 是椭圆算子。我们定义两个拉普拉斯算符

重要的是要注意,它们具有相同的非零特征值,且重数也相同。为看出这一点,设 。则存在向量 使得

注意 ,因为 。反之,若 满足 ,则 是 的特征向量,且特征值同为 。于是我们发现了对称性3

其中撇号表示略去零模。

定义两个热核 与 如下:

我们有

更有趣的是 的指标。由于 且 ,我们有

最后一个等号成立,是因为 中依赖于 的部分由对称性 (12.105) 相互抵消。我们将 与 展开为

这是一种超对称,见 12.10 节。

取出与 无关的项,得到

其中 由 (12.102) 定义。

一般而言, 是用曲率2-形式写出的局部不变量。在 13.2 节 中,我们用热核来证明指标定理

它适用于满足 的流形上的扭旋量复形。

设 与 如前。证明

与 无关。再证明 。

12.7.2 谱 函数

设 与 是 上的向量丛。定义一个新函数

其中 ,撇号表示略去零模 。对 也可类似地定义函数 。函数 与 通过梅林变换相联系。为看出这一点,我们回忆 函数的定义,

其中 取为严格正。由此可得

我们还注意到

就是如(1.158)所定义的谱 函数。

验证

其中算符的一般幂可按特征值的方式定义,即令 。假定 Re 足够大,使得(12.114)有良好定义。[提示:利用特征向量的完备性。]

下例取自 Kulkarni (1975)。设 ,而 是 (一个圆柱面)上的平凡线丛。取一个算符 。由特征值方程,

可得

其热核为

而

我们容易验证 满足

于是由这些不等式可得

或者代入其值

便得

这表明

一般地,渐近级数以 为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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