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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 Dk 是流形 M 上的一个 k 维分布,它在每一点 p∈M 处指定切空间的一个 k 维子空间 Dk(p)。其零化子子空间 (Dk)⊥(p)(见问题 3.16)由在 Dk(p) 上取零的 p 处的余向量集合组成,
(Dk)⊥(p)={ωp∣⟨ωp,Xp⟩=0 for all Xp∈Dk(p)}.
由于分布 Dk 要求是 C∞,由定理 3.7 可知,每一点 p 都有一个邻域 U 以及 U, 上光滑向量场的一组基 ei,使得 er+1,…,en 在每一点 q∈U 处张成 Dk(q),其中 r=n−k。由 ⟨ωi,ej⟩=δji 定义的 1-形式对偶基 ωi 具有如下性质:前 r 个 1-形式 ω1,ω2,…,ωr 线性无关,并且在每个 q∈U 处张成零化子子空间 (Dk)⊥(q)
零化子性质是对称的:给定开子集 U ( M, 的开子集)上 r 个线性无关的一次形式 ωa (a=1,…,r) ,它们张成 k=(n−r) 维分布 (Dk)⊥ 的零化子子空间
Dk={X∈T(U)∣⟨ωa,X⟩=0}.
如 8.3 节末尾所示,简单微分 k-形式
Ω=ω1∧ω2∧⋯∧ωk
由子空间(Dk)⊥唯一确定到相差一个标量场因子,并具有如下性质:一个1-形式ω属于(Dk)⊥当且仅当ω∧Ω=0
假设分布 Dk 是对合的,因此 X,Y∈Dk⇒[X,Y]∈Dk。由式(16.14)
dωa(X,Y)=21(X(⟨Y,ωa⟩)−Y(⟨X,ωa⟩)−⟨[X,Y],ωa⟩)=0
对任意一对向量 X、Y∈Dk。反之,若所有 ωa 和 dωa 限制在分布 Dk 上时为零,则对所有 ζ,Y∈Dk 有 ⟨[X,Y],ωa⟩=0。因此,分布 Dk 为对合的充分必要条件是:对所有 ωa∈(Dk)⊥,外微分 dωa 在 Dk 上为零
设 Aija=−Ajia 为标量场,使得对所有 α,β=r+1,…,n 均有 dωa=Aijaωi∧ωj.Ifdωa(eα,eβ)=0,则 Aαβa=0 且
dωa=Abcaωb∧ωc+Abβaωb∧ωβ+Aαcaωα∧ωc.
因此,Dk 是对合的,当且仅当对于 1-形式 dωa,存在 1-形式 θba,使得
dωa=θba∧ωb.
另一方面,弗罗贝尼乌斯 定理 15.4 断言:Dk 是对合的,当且仅当在任意点 p 处存在局部坐标 (U;xi),使得对于 U. 上的可逆标量场矩阵 [Bαβ],有 eα=Bαβ∂xβ。在这些坐标下,令 ωa=Abadxb+Wαadxα,并利用 ⟨ωa,eα⟩=0.,我们得到 Wαa=0。因此,Dk 为对合的一个等价必要充分条件是存在坐标 (U;xi)),使得
ωa=Abadxb.
定理 16.4 · 弗罗贝尼乌斯定理的微分形式表述 (Frobenius theorem in differential-form language)
设 ωa (a=1,…,r) 是开集 U, 上的一组 1-形式,在每一点 p∈U 处线性无关。以下陈述均等价:
(i) 在每一点 p∈U 处存在局部坐标 (U;xi),使得 ωa=Abadxb
(ii) 存在 1-形式 θba,使得 dωa=θba∧ωb
(iii) dωa∧Ω=0,其中 Ω=ω1∧ω2∧⋅⋅⋅∧ωr
(iv) dΩ∧ωa=0.
(v) 存在一个1-形式 θ,使得 dΩ=θ∧Ω
证明
由上述注记可知,(i)⇔(ii),因为这两个命题都等价于如下命题:零化所有 ωa 的分布 Dk 是对合的。条件 (ii) ⇔(iii),因为 ωa∧Ω=0,而逆命题可通过令 dωa=θba∧ωb+Aαβaωα∧ωβ 得到,其中 ωi(i=1,…,n) 是补全 ωa 的任意局部 1-形式基。
蕴含 (iii)⇔(iv) 由式 (16.3) 立即推出,且 (v)⟹(iv) 因为
dΩ=θ∧Ω⟹dΩ∧ωa=θ∧Ω∧ωa=0.
最后,(1¨1˙)⇒(v),因为如果 dωa=θba∧ωb,那么
dΩ=dω1∧ω2∧⋯∧ωr−ω1∧dω2∧⋯∧ωr+…=θ11∧ω1∧ω2∧⋯∧ωr−ω1∧θ22∧ω2∧⋯∧ωr+…=(θ11+θ22+⋯+θrr)∧ω1∧ω2∧⋯∧ωr=θ∧Ω
其中 θ=θaa 。因此 (iv)⇒(iii)⇒(ii)⇒(v) ,证明完毕。
开集U : 上线性无关的一组1-形式ω1,…,ωr,若满足本定理的条件(i)−(v)中的任意一条,则称其为完全可积的(completely integrable)。消去这些ωa的分布Dk(k=n−r)由方程⟨ωa,X⟩=0给出,通常写成一个方程组的普法夫方程组(Pfaffian system)
ωa=0(a=1,…,r).
条件 (i) 表明,局部存在 r 个函数 ga(x1,…,xn) 在 U 上,使得
ωa=fbadgb
其中函数 fba 在 U. 的每一点构成非奇异的 r×r 矩阵。函数 ga 称为该系统的一个 第一积分(first integral)。由 ga(x1,…,xn)=ca= 为常数所定义的 r 维子流形 (Nc,ψc) 具有性质
ψc∗ωa=fba∘ψcdcb=0,
并称为该系统的积分子流形。
考虑三维空间中的一个普法夫方程,
ω=P(x,y,z)dx+Q(x,y,z)dy+R(x,y,z)dz=0.
若 ω=fdg,其中 f(0,0,0)=0,则称函数 f(x,y,z) 为一个 积分因子(integrating factor)。于是立即有
dω=df∧dg=df∧f1ω=θ∧ω
其中 θ=d(lnf) 。这等价于定理 16.4 的条件 (ii) 和 (v)。条件 (iii) 和 (iv) 相同,因为 Ω=ω, ,并且立即由
dω∧ω=θ∧ω∧ω=0,
这归结为欧拉关于积分因子存在性的著名可积性条件,
P(∂y∂R−∂z∂Q)+Q(∂z∂P−∂x∂R)+R(∂x∂Q−∂y∂P)=0.
例如,如果 ω=dx+zdy+dz 不存在积分因子,ω=fdg,因为
dω∧ω=dz∧dy∧dx=−dx∧dy∧dz=0.
另一方面,如果 ω=2xzdx+2yzdy+dz,那么
dω∧ω=(2xdz∧dx+2ydz∧dy)∧ω=4xyz(dz∧dx∧dy+dz∧dy∧dx)=0.
因此,局部上应当能够将 ω 表示为 f dg 的形式。函数 f 与 g 并非唯一,因为若 G(g) 是任意函数,则 ω=F dG,其中 F=f/(dG/dg)。为求积分因子 f,我们求解一个由三个微分方程组成的方程组
f∂x∂g=2xz,(a)
f∂y∂g=2yz,(b)
f∂z∂g=1.(c)
从(a)和(b)中消去f,我们得到
x1∂x∂g=y1∂y∂g,
其可表示为
∂x2∂g=∂y2∂g.
该方程有通解 g(z,u),其中 u=x2+y2,并且从 (b) 和 (c) 中消去 f 得到
∂z∂g=2yz∂y∂g⟹∂lnz∂g=∂y2∂g=∂u∂g.
因此 g=G(lnz+u),并且由于可以选取任意函数 G,我们可以设 g=zex2+y2。由 (c) 可知 f=e−x2−y2,并且容易验证
ω=e−x2−y2d(zex2+y2)=2xzdx+2yzdy+dz.
习题
令 ω=yzdx+xz+z2 dz。证明普法夫方程组 ω=0 有积分曲面 g=z3exy=const.,并将 ω 表示为 fdg 的形式。
给定一个 r×r 的 1-形式矩阵 Ω,,证明方程
dA=ΩA−AΩ
对于函数矩阵A的r×r矩阵,仅当
ΘA=AΘ
其中 Θ=dΩ−Ω∧Ω
若该方程对任意点 p∈M 处的任意初值 A=A0 都有解,则证明存在一个 2-形式 α,使得“αI 且 dα=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