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1 Becchi-Rouet-Stora 算子与法捷耶夫-波波夫鬼场
设 为规范群 的复表示 中外尔费米子的有效作用。上一节中我们看到,在无穷小规范变换 下, 的变化由下式给出
仿照 Stora(1984)与 Zumino(1985),我们引入 BRS 算子 与法捷耶夫-波波夫鬼场 。设 为从 到 的映射之集。除通常的外微分 之外,我们还在 上引入另一个外微分 ,称之为 Becchi-Rouet-Stora(BRS)算子(Becchi-Rouet-Stora operator)。一般地, 定义在无穷维空间上,但我们也可以考虑把 限制到 的某个有限维紧子空间上,例如由 参数化的 。此时 可写成 。我们要求 与 都是反导数,
若定义 ,则 显然是幂零的,
在 的作用下,其变换为
注意, 与 无关,而 则通过 依赖于 。定义法捷耶夫-波波夫(FP)鬼场为
可以求得 对 与 的作用为
容易验证, 在 与 上是幂零的,因而在 与 的任意多项式上也是幂零的,这正是所要求的;见练习 13.1。定义 的场强为
我们还定义
其中 (13.65b) 成立是因为 (注意 )。由定理 10.1可知, 是主丛上的一个埃雷斯曼联络,而 是与之相伴的曲率二形式。
非阿贝尔反常的存在意味着 在BRS 算子 的作用下不为零( 大致对应于 ;见(13.39)与 (13.63a)),
由于 与 无关, 只通过 起作用。在写下非阿贝尔反常的Wess-Zumino 一致性条件之前,我们先在此停一下,考察 BRS 算子与法捷耶夫-波波夫鬼场的物理意义。
由(13.63)验证: 对 与 的作用是幂零的,
13.4.2 BRS 算子、FP 鬼场与模空间
为了弄清 与 的物理意义,我们需要考察规范场的拓扑(Atiyah and Jones 1978, Singer 1985, Sumitani 1985)。设 为 上所有规范势位形的空间。为确定起见,我们取 ,但推广到任意 是显然的。 的拓扑是平凡的,因为对任意两个规范势位形 与 ,其组合 ()仍是 上的规范势。然而要注意, 并不描述规范场论的物理位形空间。我们必须把由 规范变换相联系的那些场位形等同起来。设 为 上所有规范变换构成的空间(在我们先前的记号中即 )。于是物理位形空间必须等同于 ,它称为规范场论的模空间(moduli space)。我们在10.5 节中已经看到, 上的规范场位形由过渡函数 分类,其中 是 的赤道。在目前的情形下, 由赤道 上的过渡函数分类,因此
因此, 的每个连通分支都由瞬子数(instanton number) 标记,该分支记作 。
我们注意到,空间 带有自然的投影 ,并可构成一个以 为纤维的纤维丛,见图 13.1。设 为类 的一个代表元,并设

图 13.1. BRS 算子 是 沿纤维的限制。
为 中 的一个元素。我们把 中的外微分算子记作 ,它是一个泛函变分,不应与通常的导数 相混淆;参见 Leinaas and Olaussen (1982)。若将 作用于(13.69),则可得
其中 。(13.70) 的第一项表示 沿 的导数,第二项则表示沿纤维的导数;参见图 13.1。BRS 算子 由变分 沿纤维的限制得到,
其中 FP 鬼场 为 。我们还得到
这正好重现了 (13.63a)。
13.4.3 Wess-Zumino 条件
如练习 13.1所示, 对 与 的任意多项式 都是幂零的,
这种幂零性来自把 解释为外微分算子的要求。特别地,我们应当有
这一条件称为Wess-Zumino 一致性条件(WZ 条件),可用来确定非阿贝尔反常(Wess and Zumino 1971, Stora 1984, Zumino 1985, Zumino et al 1984)。若反常 在数学上有良好定义,则 应满足 WZ 条件。这一条件非常强,一旦给定 的第一项,反常就完全被确定下来。
13.4.4 降方程与 WZ 条件的解
Stora(1984)与 Zumino(1985)如下构造了 WZ 条件的解。 维空间中的阿贝尔反常由下式给出
其中 、 如前。设 为 的陈-西蒙斯形式,
由于三元组 的代数结构与 的完全相同,我们同样有
这里我们已注意到 与 。若把 按 的幂展开,便得到
其中 是 与 的某阶项。
现在我们注意到 ,因为 。用陈-西蒙斯形式表示,这可以写成
若把 的同阶项归并在一起,便得到降方程

这里要注意, 使 的次数增加一,见(13.63)。下面来看 -形式 。若令
则 满足Wess-Zumino 一致性条件,
这里我们假定 没有边界,并利用了 (13.80b)。这表明,一旦求得 ,反常 便很容易得到。
此处定义的 由下式给出
[注:在证明中,我们暂时略去归一化因子 以简化表达式。该因子将在最后重新补回。]
对于 和 ,我们有
这些结果也可由直接计算加以验证。除去归一化因子后,(13.83b) 给出四维空间中的非阿贝尔反常;见(13.56)。
Sumitani (1984) 指出,这里处理非阿贝尔反常的方法带有随意性,并未澄清以下几点:
(1) (13.73) 这一Wess-Zumino 一致性条件并不能确定反常的归一化,而且解的唯一性远非显然。
(2) 我们为什么要从 维空间中的阿贝尔反常出发,这一点并不清楚。
要回答这些问题,我们需要发展一个更为精细的指标定理,即族指标定理;参见 Atiyah and Singer (1984)、Singer (1985) 以及 Sumitani (1984, 1985)。下一节中,我们将紧密依照 Alvarez-Gaume 和 Ginsparg (1984) 的工作,概述物理学家处理这一问题的方法。
尾注
原书尾注 3:正文锚点待核
为简化表达式,我们略去表示指标 。
原书尾注 4:正文锚点待核
集合 不应与 混淆,后者是 上的 形式构成的集合。二者的区别从上下文中应当可以看清。
来源与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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