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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克斯定理需要带边子流形的概念。一般而言,这不是一个容易的概念,但在大多数实际应用中,将我们限制在由“坐标立方体区域”构成的区域上就足够了。设 为标准单位 -单位立方体(unit cube),

单位 0-立方体取为单元素集 。流形 中的 -胞腔(cell) 是光滑映射 ,其中 是 在 中的开邻域 (见图 17.2),其支集定义为标准 -立方体的像 。 中的 立方链(cubical chain) -链由形式和第

所有立方 -链的集合记作 ;按显然方式定义 -链的加法后,它构成一个阿贝尔群。若将标量乘法定义为 ,其中 ,则它也是一个向量空间。

对于每个 和 ,1 通过下式定义映射 :

这些映射可分别视为 的 (, 0)-面与 (, 1)-面。若标准 -立方体 的内部按自然方式定向,即指定 -形式 在 上为正定向,则对每个面映射 或 1, 上的定向按如下规则指定:令 -形式 为正定向,若 在该面处向外递增,否则为负定向。按此规则,-形式 在 (, 0)-面上具有定向 ,而在 (, 1)-面上具有定向 。这有时称为 外法向规则(outward normal rule)——边界曲面上的定向必须如此选取,使得在每一点处都存在局部正定向坐标,使第一个坐标 从该曲面指向外侧。

在二维正方形上,验证外法向规则意味着每一边上或坐标增加的方向都沿正方形按逆时针方式行进。

图 17.2 流形 M 上的 k-胞腔
图 17.2 流形 上的 -胞腔

这给出了边界映射(boundary map) 的依据,其定义为:

(i) 对于一个 胞腔 ,集合

(ii) 对于立方 -链 集合

一个重要恒等式是 。例如,若 是一个 2-胞腔,则其边界由下式给出

面 的边界,其中 是映射 。因此

对于一个 -胞腔,

其中

由该方程可知,所有项成对抵消,因此 。该恒等式通过线性性推广到所有 -链。

写出 3-立方体的 ,并验证消去性质。

对于 上的 次形式 与 链 ,我们定义积分

定理 17.2 · 斯托克斯定理 (Stokes’ theorem)

(斯托克斯定理)对任意 -链 ,以及 上的微分 -形式,

证明

由线性性,只需对 维胞腔 证明该定理。利用定理 16.2,式 (17.2) 的左端可写为,

而右侧则是

由于 是 上的一个微分 -形式,它可以写成

其中 是开邻域 (属于 )上的可微函数 因此

将其代入式 (17.2) 的左端积分,我们得到

按要求。

在例15.9中,我们将微分1-形式沿具有端点的曲线的积分定义为

一个1-胞腔是一条参数值域为的曲线,并且可以通过参数变换使其覆盖任意值域。在1-胞腔的支集上的积分为

这与15.9中给出的积分定义一致。

1-胞腔的边界是

其中右端的两个项分别是 0-胞腔 与 。令 ,其中 是 上的可微函数,斯托克斯定理给出

若 且 1-胞腔 由 定义,则斯托克斯定理退化为微积分基本定理,

正则域

在上述讨论中,关于胞腔映射 所作的唯一要求是它们在单位 维立方体 的邻域上可微。例如,它们可以完全退化,并将整个集合 映射为 中的单个点。因此,这些链有时被称为奇异的。一个 基本链(fundamental chain) -链在 维流形 上具有形式

其中每个 都是微分同胚,且不同胞腔的支集 的内部互不相交:

一个正则域(regular domain) 是形如

其中 是基本链 的 -胞腔(见图 17.3)。我们可以把正则域看作被细分为立方胞腔,或看作一个带边界的区域——该边界由链的边界点中不在任何一对胞腔的公共面上的那些点组成。

定理 17.3 · 流形积分与立方剖分无关 (Independence of integration from cubulation)

若 是一个正则域,并由基本链 和 以两种不同方式‘分割为小立方体’,则对每个微分 -形式 ,有 。

图 17.3 流形上的正则域
图 17.3 流形上的正则域

证明

设 且

映射 均为微分同胚,且

因此

如果 是一个微分 ( 1)-形式,

由于相邻胞腔公共面上的外法线方向相反,这些面将具有相反的定向,因而积分相互抵消,只剩下在 边界的“自由”部分上的积分。这就得到了正则域上的斯托克斯定理

一个正则 维定义域 定义为 维流形 的正则域 在正则嵌入 下的像,并且对于任意 形式

与 -形式 我们设定

斯托克斯定理的一般形式断言,对于任意形式和正则定义域

在低维情形下,斯托克斯定理化为多种熟悉的形式。例如,设 是 中的正则 2-定义域,其边界为回路 ,并按照“右手定则”具有诱导定向。这里的意思是,若外法向局部取为第一个坐标 的方向,而 的切向取为 的方向,则 为正定向。若 ,则

而斯托克斯定理等价于格林定理

若 是 中的有界区域,其边界为曲面 ,则诱导定向使得:若 (, ) 是 的一对正确排序的切向量,而 是 的外法向量,那么 (, , ) 是 中一个正向定向的向量基。设 是一个 2-形式,则

其中 。斯托克斯定理表述为

若边界面局部地由两个参数 参数化,则我们可以写出

并且通常将斯托克斯定理写成标准的高斯定理形式

其中 是垂直于 的向量面积,其分量为

设 为 中的一张有向2-曲面,其边界为适当定向的回路 ,而 为一个微分1-形式 。则

和

这可以用斯托克斯定理的常见形式来表示

证明 在如下意义下‘正交’于曲面 :

习题

设 。若 是 轴从 的线段,而 是连接这些点的单位右半圆,求值

验证斯托克斯定理对于单位圆以及由和所围成的单位右半圆形区域。

若 计算 ,其中 是 (i) 单位立方体,(ii) 中的单位球。在每种情形下验证斯托克斯定理,

设 为椭圆柱面的表面,其高度为 2,由下式给出

(a) 计算 ,其中 2 。

(b) 证明 ,并求一个 1-形式 ,使得

(c) 验证斯托克斯定理

中的环面可以用参数表示为

其中 。若将 替换为从 0 到 取值的变量 ,证明

通过将此3-形式在环面所围区域上积分,证明实心环面的体积为。你能通过一个简单的几何论证看出这一点吗?

通过对2-形式 在环面的面上求积分并利用斯托克斯定理来求体积。

证明:在 维中,若 是一个正则 -定义域,其边界为 ,并且我们令 为一个具有分量的 ( 1)-形式

斯托克斯定理可以化归为维高斯定理

其中 是垂直于 的“向量体积元”。